现在的欧盟,连新加坡人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也不理解,冯德莱恩凭什么对中国高高在上?2026年开年以来,世界的风向发生明显变化。新加坡资深外交官马凯硕对此做出了自己的论断——西方已无法再主导这个“正由中国和印度日益塑造的世界”。
他特别提到了今年达沃斯论坛上加拿大总理卡尼那篇引发震动的演讲,认为这预示了西方世界正出现巨大分裂。2026年1月此时此刻,斯特拉斯堡的寒风正刮过欧洲议会的玻璃穹顶,但在几千公里外的达沃斯,真正刺骨的不是阿尔卑斯山的积雪。
而是摆在西方精英面前那几张冷冰冰的数据表。如果仔细观察过新加坡资深外交官马凯硕最近的神情,会发现那种困惑已经不再是外交辞令式的礼貌,而是发自内心的不可思议。就在几天前,当联合国193个成员国的贸易数据汇聚到大屏幕上时,一个极其荒诞的画面出现了。
在这个星球上,有192个国家正在拼命织网,试图通过自由贸易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寻找安全感;唯独剩下的那一个——曾经的“灯塔”美国,正挥舞着关税的大棒,把自己关进了一座孤岛。这就是2026年开年最魔幻的现实:192对1。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对立,这是旧秩序地基崩塌时发出的巨响。当脚下的地板已经裂开时,有些人依然端坐在半空中,假装一切如常。回到2000年那时候,你要是跟布鲁塞尔的官僚们说,欧洲的经济体量会被东方那个发展中国家追平,他们大概率会把你当成疯子。
毕竟那时候的数据摆在那儿:欧盟的GDP是中国的8倍。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从容。那种巨大的体量优势,给了欧洲人一种错觉,觉得这种“俯视”是天经地义的,是写在基因里的。但现在是2026年1月。
当你把最新的经济报表摊在桌面上,那个曾经的“8倍”已经彻底归零——就在今年,双方的GDP正式持平。更要命的是未来的曲线。按照目前的趋势推演,不用太久,只要到2050年,欧盟的体量将萎缩到对方的一半。
从8倍的碾压,到0.5倍的仰视,这不仅仅是财富的转移,这是历史权力的交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你在冯德莱恩的演讲里,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危机感。相反,那种熟悉的、充满“教师爷”味道的训诫依然充斥着每一个麦克风。
她依然在谈论如何给别国“立规矩”,如何通过“去风险”来施舍安全感。这就好比一个家里房子已经被抵押出去的落魄贵族,依然坚持要在晚宴上教导新来的富邻居如何正确地使用刀叉。这种姿态在20年前叫“自信”,在今天,只能叫“盲视”。
地基都没了,楼阁为什么还悬在空中?这大概是本世纪最大的政治谜题。如果非要给这种病症下一个诊断,我觉得是欧洲患上了严重的“精神时差”。他们的身体虽然活在2026年这个多极化的乱世,但脑子还停留在19世纪的维多利亚时代,或者是20世纪90年代那个“历史终结”的幻梦里。
几百年的殖民掠夺和工业革命的先发红利,在这个大陆的集体潜意识里积淀出了一种厚重的“道德优越感”。这种优越感就像是一种惯性,即便发动机已经熄火,车子依然能凭着惯性往前滑行一段距离。
但现在,这辆车撞墙了。看看欧洲现在的处境,简直是一种教科书级别的“战略精神分裂”。在能源上,他们被俄罗斯彻底断供,不得不去买昂贵的二手气;在安全上,他们被那位重返白宫的特朗普当成提款机,保护费涨到了天价。
在经济上,他们的工业巨头明明离不开中国市场这台呼吸机,甚至连德国的大众、法国的空客都在用脚投票,拼命把产能往东方搬。可嘴上呢?布鲁塞尔的政客们依然在喊着“价值观优先”,依然在搞意识形态挂帅。
这就像一个人明明失血过多,急需输血,却还在嫌弃血袋的包装颜色不符合审美。这种拧巴,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工业资本开始大规模外逃。钱是最聪明的,它不会陪着政客做梦。当欧洲还在纠结“主义”的时候,资本已经流向了更务实的“生意”。
这是一种典型的“幻肢痛”。那条挥舞大棒指挥世界的手臂明明已经切掉了,但大脑皮层里依然觉得它还在,依然觉得一挥手就能令行禁止。可惜现实除了痛感,什么都不会给你。如果说欧洲的衰落是慢性的失血,那美国这两年的操作,就是直接拿电锯在锯自己盟友的大腿。
还记得2025年那场轰轰烈烈的关税战吗?那时候,华盛顿信心满满,一口气对华祭出了145%的关税大棒。那个架势,仿佛只要这一棒子下去,东方的工厂就会立刻倒闭,供应链就会乖乖回流。
结果呢?整整一年过去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数据是什么?全球贸易额不降反升,对方的经济依然在增长。那145%的关税,像打在了棉花上,除了让美国国内的通胀数据变得更加难看,让沃尔玛货架上的商品价格再翻一倍之外,几乎没有起到任何战略阻断的作用。
特朗普是个精明的现实主义者,或者说,是个短视的赌徒。当他发现正面硬刚踢到了铁板,不管是出于商人的本能还是止损的考量,他迅速切换了模式——既然从对手那里抢不到钱,那就从盟友身上割肉。
卡尼,这位加拿大总理在达沃斯的讲台上,当着全世界的面,直接撕开了“西方团结”的遮羞布。他的演讲可谓字字诛心。什么“跨大西洋联盟”,什么“共同价值观”,在“美国优先”的收割机面前,统统都是废纸。
特朗普对盟友的无差别关税扫射,让欧洲人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大哥的眼里,你们不是兄弟,你们只是待宰的肥羊。最讽刺的对比来自印度。向来对自由贸易协定极其保守、甚至有点排斥的印度,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极其务实地与欧洲之外的经济体签下了“世纪大单”。
新德里看懂了风向:世界正在绕过那个自我孤立的霸权,构建新的血管。这才是最让布鲁塞尔尴尬的地方。连一直被视为“摇摆国”的印度都在用行动投票,证明了“西方”不再是世界的唯一选项,甚至不再是首选。
不管是马凯硕眼里的数据鸿沟,还是冯德莱恩脸上那僵硬的傲慢,亦或是特朗普手里那把甚至砍向自己人的镰刀,都在指向同一个终局:那个由西方单方面定义文明等级、垄断真理解释权的时代,已经彻底终结了。
未来的十年,将是极其残酷的。那些像巴西、沙特、印尼这样的新兴玩家,正排着队进场,他们不会客气,更不会等待欧洲从“贵族梦”里醒来。桌子上的位子就那么多,你不坐下来谈判,你就会变成菜单上的一道菜。
对于欧洲而言,最大的悲剧或许不在于GDP被超越,甚至不在于被美国收割。最大的悲剧在于,当斯特拉斯堡电子屏上的数字最终归零的那一刻,他们可能依然要在寒风中整理一下领结,问一句:“我的姿态,够不够优雅?”但这世界,早就不看姿态了。